恩阳中学那些年

  • 时间:2021-11-24 10:19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恩阳中学是我读高中时的母校。那时的我,是一个来自山沟里的农民的孩子,除了偶尔到恩阳镇赶场,哪都没去过,没见过什么世面。在我的心目中,恩阳中学是一所很厉害的学校。我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应该说是开启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进校之后,老师们总是喜欢谈起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辉煌,学校升学率曾排名全省第二,获得了“恩中红旗飘全川”的赞誉。但当时,我们不知道学校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825年创办的“迎恩书斋”。

  学校就是我们的家。那时候的学生大多来自农村,家庭条件好的人并不多。我们每周可以回家一次,毕业学年只能两周甚至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从家里带来大米、玉米、红薯、土豆,用饭盒在食堂里统一蒸饭,就着咸菜吃。学校食堂也卖一些炒菜和蔬菜汤,但我没有钱享受,父母每周给我的零花钱只有五角,我凑了很久之后到新华书店买了一本自己喜欢的书。学校的学习风气非常好,在那个特别的年代,大家都明白,只有拼命考上大学或中专,才可能有一个美好的前程。人们把高考称为“一考定终生”的考试,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恩阳中学有一个不错的图书室,我的课余时间几乎都是在图书室度过的。我喜欢用一个小本子把自己认为写得好的作品或段落抄录下来,反复阅读。高中毕业那年,我曾在《四川日报》上抄录过胡万俊的诗《乡情》,上大学之后才发现,他是早我两年入学的学长,我们因此成为挚友。我是进入高中以后才接触abc的,最后居然考上了大学的外语系,后来还作为富布莱特学者去美国研修。学校老师的付出,是我永远都无法忘怀的。

  我亲见两个不同课程的老师为了究竟该谁来占用某个自习时间段辅导学生而争得面红耳赤。我也见到一个老师悄悄站在窗外,待另一个老师离开教室之后,马上钻进教室讲解习题。他们的敬业精神都是自发的,投入再多也不会多得一分钱的奖金。那么多年过去了,好多老师的形象还深深地嵌在我的记忆里:王光裕、刘光裕、王德跃、鲜正端、罗钦厚、冯英德、王文直、韩立强、黄翔飞、汪家璧……

  高二分班的时候,我选择的是文科班。当时的高考比现在残酷得多,毕业学期有一个预选考试。县里根据学生人数和升学情况给学校分配名额,举行全县考试,通过预选考试的同学才有资格进入高考考场,其他人在中途就被淘汰了。两个文科班在预选之后就只剩下一个班了,原来的所有老师并没有轻松,他们集中起来为剩下的同学强化复习。我见到过失去高考资格的同学们怅然若失的背影。

  我还记得,学校领导也总是和学生在一起,早操时可以见到他们的身影,教室的窗外可以见到他们对课堂情况的查访;有什么事情,我们还可以直接去办公室找他们。晚上就寝时,如果有人说话,推门进来的可能就是陶受白副校长,他是军人出身,平常不上课,但对学生要求非常严格。

  1983年,全国高校招生50万人,恩阳中学上线百余人。对于一所位于山区的区县中学,这样的成绩是值得骄傲的。当时家里都没有电话,更不能网上查分,高考成绩需要通过手抄的方式一级级地下发。在焦急的等待中,我比公布成绩的时间提前一天赶到镇上,在学校见到了陈红山校长,但没有见到成绩,晚上住在镇上的张玉军同学家里。第二天一大早,第一个跑到玉军家里告诉我消息的就是陈校长,他从学校出来买菜,顺便告诉我考了全县文科第二,恩阳中学文科第一的成绩,并向我表示祝贺。当时,我的泪水流了出来,为多年拼搏之后的收获,更为一个校长对学生的关心。

  几十年过去了,我和在母校工作的同学时常保持着联系,偶尔聚聚,向他们打听学校的一些情况。时光可以冲淡很多事情,却无法冲淡年轻时候的切肤记忆。恩阳中学是我人生起步的地方,岂敢有须臾忘怀?

  今年4月中旬,我的老师、恩阳中学的老校长冯英德,现任校长杜召义一行来到重庆,看望校友,并向西南大学附中的张校长、邓书记了解校庆的有关事宜,十多位在西南大学工作的恩阳中学校友与老师一起把酒话旧,仿佛回到了曾经的中学时代,回到了充满梦想的青春时光。因为母校和老师,我们这些平常很少联络的校友才能够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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